第五章 我啊

沈从文先生在《湘行散记》中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重要的是,我们还没有行过那么多的桥,看过那么多次数云,没有喝过那么多种类的酒,嘴巴里却说着我深爱某一个人,年华正好。

长这么大,走得最远的地方就是我的大学了——从最南的贵州跑到了最北的黑龙江。当然,也就没有走过那么多的桥了。走走看看,其实挺好的。每一次归去,在某一个地方倒腾,都能看见云起云落。在帝都转飞机回家。从火车站到机场那一段路,突发奇想要自己走到机场。开着导航,就这样一个书包,一台电脑,一个没见识过帝都乱七八糟的胡同的boy踏上了去机场的路上。

一路上看着各式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琳琅满目的商铺,我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感慨:帝都,也就那样了。当然,我并不是撒贝宁——北大也还不错的撒贝宁。我的意思是说,帝都,也是充满了烟火味道。

随着导航走了很久,才想起来我是一个天生的路盲——在陌生的地方从来找不对路的那种,所以我在家都是记住了多有的回家的路。而在从来没有来过的帝都,我发现我看着导航走也不靠谱,偏离机场好远好远。没有办法,只能是放弃啦走到机场的大胆想法,改成乘坐机场大巴去往机场。

其实成长也这样:总会莫名其妙走着走着,就会偏离了既定目标。哪怕是有着指南针也不行。这时候我们就需要及时纠正路线,再一次砥砺前行。

因为,我记得那天到达机场以后,站在机场二楼放眼看去,帝都的晚霞很好看。我相信,余晖一定有一半都给了我。

这就是我走过的路,一个来回六千多公里。可惜的是,没有进帝都的那个著名的城楼看看,走走金水桥。

大学,很多人都说其实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社会。笔者也这么觉得。来来往往,身边都是天南地北的同学——有着各式各样的喜好和习惯,说着不一样的方言。可最终,我们都会说着一水的普通话,最起码这四年我们基本都是三点一线的生活,从无二致。到了最后要离开骂了四年、嫌弃了四年的学校,心里还是空落落的,说不出的不舍与落寞。

其实,人就是这样,总是要到了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总是要到了说再见的时候才会明白拥有是最简单的快乐。刘若英一首《后来》,不知道唱哭了多少少男少女。所以,趁着年华尚在,多看看些云,多喝喝不一样的酒。

半阳的《流浪》里面这样唱到:“长大以后要去流浪,一定会看得到远方。”说真的,不敢苟同。此时此刻,我不想长大了以后才去流浪,才去找到自己的玫瑰。也许,我天生就有一种浪子情怀,比半阳更汹涌澎湃的浪子情怀,我急不可待地想要去流浪,想要去找到我的远方,我的玫瑰。所以,我在18岁的那年报考高考志愿来到了北方,来到了歌曲中的北方。我想,我应该能够在这儿走过许多的桥,看到许多的云,喝很多种酒。

酒与故事,诗歌与远方,地久与天长,到了最后,才是心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