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煌龙之目
三粒极品培元丹映入众人眼帘...
陆峨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它们恨不得一把全夺过来,但也只敢想想,毕竟人家正主还在这呢。
付东海将极品灵丹的分配权交给了慕瑾由他定夺,现在成丹多亏慕瑾,药材由他提供,人是他凑的,就连炉鼎也是他找的,功劳居首位。
慕瑾接过灵丹将其中三颗装进了自己的培元丹玉瓶。剩下的三颗灵丹中,上等培元丹给了楚默,极品丹陆峨、付东海各一颗,他们对此并无异议,不仅如此陆峨不但没有觉得不公平反而还在窃喜,只是用元气助他们炼制一炉丹药就可以拿到一颗极品培元丹,要知道这极品丹快顶上他近半旬的俸禄了。
“那个...慕公子,不知这种炼丹方法可以不可以让老夫传于丹师协会的其他炼丹师并载入丹史呢?”
慕瑾微微一笑:“自然可以”
然后忽然严肃地道:“不过还请你把付东海这个名字记为此次炼丹的主丹师载入丹史,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付东海看着慕瑾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感谢,“载入史册”这是多少世俗界丹师梦寐以求的成就啊!正因为付东海是慕瑾的人,所以他认为这是付东海应得的他会不留余地为下属争取他想要的,至于自己的成就功名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身外之物罢了。
从此后世的天元丹道史中有了这么一段记载:天元九世慕家府,旷世奇人九公子,自创协元炼丹法,天元大丹师付东海试之,金丹出,陆峨证!
陆峨之所以这么写有一部原因出于对慕瑾的尊重,二来他自己也不是什么自大清高之人,托慕瑾的福能载入丹史他已经很满足了。
然后陆峨又留下来与慕瑾和付东海交流了丹道,他不得不叹服眼前的慕公子真是给丹道奇人,除了这种协元炼丹法,慕瑾还说了很多自己奇异的猜想,大部分都是世人不敢尝试不敢想的,全在慕瑾脑子里映了出来。
在陆峨临走时慕瑾还送了两株丹道引给他,那陆峨开心的嘴巴都快裂到耳根子了。
这钓鱼啊还得讲技巧,慕瑾长线放了大鱼将鱼饵也咬了,但他就是不收线,继续放出饵料等着网更多的炼丹师,这丹道引对炼丹师来说就像是毒品,它能上瘾,如此高品质成丹哪个炼丹师能不喜欢。
所谓礼尚往来,慕瑾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给陆峨,他自然不能吝啬,当即就给了慕瑾一张黑耀晶卡,这是丹师协会的至尊会员,持卡者随意进出丹师协会,这是只有在丹师协会月消百万才能有的待遇啊。
慕瑾本想着亲自送陆峨离开的,谁知他刚出了自家小院就给慕家的十余位长老给拦下了。
“慕瑾,你究竟对邹丹师做了什么!”大长老对慕瑾喝道。
门口的那俩守卫犹豫许久,二人还是决定将陆峨在门口大骂慕家九公子这事禀告大长老。正在与几位长老开着族会的大长老,一听慕瑾把炼丹师给打了而且事情传到丹师协会,现在人家丹师协会找上门了,他们哪还能坐得住啊!卷起袍子一刻不缓地赶过来了。
众长老前脚刚踏进慕瑾小院就撞见对方正从里面出来,然后大长老火气直接达到一个顶点对着慕瑾一顿斥责。
好歹都是慕家人,慕瑾不想生事,更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大长老动手,无奈之下只能两手堵着耳朵看着大长老唠叨。
没说几句陆峨就想出来打圆场,一来他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其二是帮助慕瑾说不定能给自己在他心里加分,说不定还能再捞他几株丹道引。
谁知他劝阻的话还没来得急说出口,就听见大长老要关慕瑾两个月禁闭,那怎么行!丹道引还在慕瑾手上人都见不到了东西怎么要。
“你敢!”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峨的身上。
陆峨环视了一眼众人,干咳两声:“我的意思是说,慕公子已经将事情原委告诉我了。这是邹翊主动挑衅滋事在先,不是慕公子的错,你们不该这么斥责他。”
大长老闻言,气堵心口上没出来差点一口气撒手人寰。他大吸了一口气,道:“陆会长说的对,说得对!慕瑾!是...老夫错怪你了,你走吧!”
慕瑾看着大长老被打脸的样子心里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快意。
忽然,大长老开口说:“既然陆会长谈完了就由老夫送您出府吧,正好还有灵丹上的事情想请教一下陆会长。”
陆峨一听,委婉拒绝道:“还是不劳烦大长老了,灵丹的问题他日我亲自上门参讨,现在老夫还有些事要向慕小友打听,所有还得麻烦慕小友再与我同行一段路。”
人家拒绝了自己好意不说,连小友都称呼上了,难不成自己非要热脸贴冷屁股吗?慕大长老咬牙让路。
目送着慕瑾和陆峨离开后,其他长老才纷纷开口说慕瑾的不是。
“大哥,那个慕小幺他......”
慕大长老伸手制止,羞愤的表情全写在了脸上,怒声道:“罢了,由他去吧!”
说完慕大长老袖袍一摆,大步离开。
众人见此叹了口气,纷纷快步跟上。
慕府大门之外...
慕瑾给了陆峨一株巴掌大小的青色植株,正是那丹道引。
陆峨半推半送着说:“慕小友,老夫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如何当得起这大礼?”
“自然当得起。”慕瑾笑着回道,将丹道引又推到陆峨手中。
你来我去好一会儿,慕瑾倦了正打算收回,刚拉回一点就被陆峨一把将丹道引给夺了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既然小友执意相送,老夫再推辞岂不是拂了小友的一番好意,如此...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哼哼,慕瑾心中冷笑:老狐狸...
慕瑾没有看不起陆峨的意思,他不但不讨厌这个陆副会长,反倒是有些欣赏他。欣赏他的顾全大局与能屈能伸的大丈夫行事风格。
目送着陆峨离去后,慕瑾袖袍一甩背身回府,那微挑的嘴角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翌日晚上慕瑾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慕府......
一个醉醺醺的肥胖中年男子对着奏曲的绯色霓裳琴女不满地吼道:“你...你不是...那个...那个红衣头牌,她人呢?大爷我...我我好不容易订到了顶楼雅间,快...快...让她出来,给本大爷唱曲。嗝~”
“抱歉,这位客官。很感谢您对姐姐的欣赏,只是姐姐现在有别的要事要忙,不宜见客还望见谅”
“我...我我不管,让她出来!不然我砸了这里。”说着醉酒男子就抡起酒坛子就想乱砸。
突然,一个艺人闪身从台上到了男子身后,瞬间将肥胖的醉酒男子打晕。
“把他丢出去吧!”身穿绯色霓裳的琴女冷冷地道。
“是”艺人应声,抓住醉酒男子的脚将其拖拽下楼。
这时绯衣琴女高声喊道“但凡还有喧哗滋事者,一律丢出天元玉绣第一楼,这是此间规矩望各位遵守。”
与此同时,琴女正在她房间的后厅弹奏着曲子,高山流水悠长悦耳。
忽然前厅中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你说如果我也能活得像你一样该多好,潇洒快活,不用计算事事利弊、不用勾心斗角。”
“你本该可以如愿活着,是你!自甘往这浑水里躺。”琴女回道,她的手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琴弦越拨越快。
“你知道吗?水清无鱼,如果一条鱼出现在了清水中,它的结局会如何?”男子问道。
“被抓,被啃食干净,但...你可以躲起来啊。”
男子笑了,他笑道:“躲?清水中藏得住我吗?我的身躯太过庞大、颜色太绚丽显眼,不是我不愿意居于清水,而是...清水容不下我.....”
“一般颜色越绚丽的东西往往越狡诈,也往往越致命。”琴女回道。
“哈哈哈,钟姑娘谬赞了,你可知道你的颜色也多彩得让我害怕。”
男子停顿了一会儿:“正如姑娘所说,我可以利用自己的狡诈把这复杂人世的水搅混,如此我不仅不会被捞出来还能捕食别的鱼,你看如何?”
琴女忽然停下了弹琴的双手,叹道:“你为何就是不能放下?”
男子面若冰霜:“弑亲之仇不共戴天,别人若是将你也弄得妻离子散,这...你也能放下吗?”
琴女没再回答,而是低头默默地抚琴,对方的怨念埋心太深,那阴霾...注定无法拨去。
前厅的屏障被拉开,一个浑身湿透的出浴少年从里面走出,乌黑湿漉的垂发被他撩上前额,他的金瞳深深地窥视着黑夜,一身胜雪白袍紧贴着他紧实分明的肌肉,水珠从他敞开雪白胸膛淌下,骨子里透着不可一世的狂傲和自信。此人正是趁着夜色溜出来的慕瑾!
“慕公子,你的眼睛...太虚煌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