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1
十月中旬,衰败的淡黄被一笔带过,连日的阴雨冲刷着余日里炎热的肮脏,破败不堪的古城就像奄奄一息的巨人。我坐早上七点半的火车来到这个地方,一下车就感受到了他的苍白无力。但即使这样他也要比我想象中要更好一点,至少早上的空气比较清爽,而且没有雾:因为之前来过,也好在这个地方没有什么改变,所以我就顺着我之前的记忆去站台等候去往学校的大巴,对司机还有一种面熟的感觉,我习惯性的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落座,还有17分钟才发车,在这时间里也有零零散散的人上车,看着他们面无表情却充满朝气的难以掩饰的兴奋,应该和我一样都是学生吧。
我的学校坐落于繁华都市的东南侧,距离市区有50公里的路程,也算是远离了喧嚣,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天地,放假回家两个月,再回校时我竟忘记了在校生活的感受。
坐在我前面的是一名年轻且漂亮的姑娘。用耳机隔绝的外界,看着窗外一大片盛开的油菜花,路过居民村落时,还会看见那艳丽的婺源黄菊和装饰了整整一墙壁的牵牛花。这里的秋季只能在展现在风景里,以颜色灿烂为主各色不一的格桑花,淡黄的菊花。刚开包的桂花,鸡冠花,千日红,美人蕉,荷兰菊,翠菊,应该是受到鄱阳湖的滋润。远处的丘陵不到下雪的日子,还是会保持着原有的状态,40分钟的车程,让我有一种陌生又熟悉的亲近感,坐在我前面的姑娘和我一同下了车,她一个人走去了学校的方向,我就跟着他回到了学校。
因为实在受不了室友的懒惰,我在暑假联系了学校外的一间居民楼的房东,这个学期我打算住在外边,因为在家里就已经提前做好准备,所以现在我只需要把东西搬过去就行了。我的东西在我个人的习惯下总是整整齐齐的,所以搬起来就比较方便,草草地吃了午饭,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搬到了自己的新家,我没有急着去报到,想着先打扫一下家里吧,明天再去也不迟。
虽然房间看得比较干净,但卫生死角较多,突然也没有了兴致去打扫房间,索性铺了床,躺着休息了一会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
今天是周六。今天负责回校报到的老师放假了,于是我得等到周一既然没什么事干,我就拿了一本书,沿落叶窗席地而坐,胡乱地看了起来,看书时的,我总会有一股莫名的清净和胡思乱想,我喜欢沉浸在作家为我创造的封闭的独立的小世界。长期处于独立的生活,使我突然想谈恋爱,书中的故事,男女之间、男男之间那意味深长的对白和曲径通幽般的令人向往的代入感深深吸引了我。
同我认识的人难以将我的气质同真正读书人的气质相比较更觉得我像一名平淡无奇,且学习成绩较差的人。
烟盒里就剩一根烟了。泡了一杯咖啡,点上烟。这次买的速溶咖啡太淡了,但我喝那玩意儿并不是喜欢,而是水太过于平淡,想给生活添点味道,淡也好,浓也罢,这不是值得纠结的事。
电话铃声响了,不出意外,应该是浩哥,他知道我昨天就回的学校,因为昨天早早的睡得觉,所以没有赴他之前的约。在这个学校和他认识最早,所以你和他关系最好,我也挺喜欢他的。
我怎么会产生这么奇怪的想法,从小接受传统教育的我对女人有着梦幻般的痴迷,但愈发成长之后,接受了外界新兴的世界,两个相矛盾的思想充斥着我根本传统的腐朽木屋,企图给他装上铝合金框架,让他看上去坚不可摧,可我那刚破壳出的强壮的精神世界的统治者,却讨厌这个钉子户,想办法把这个讨厌的东西弄走。
抽完一根烟,喝完咖啡简单的打扮一下自己,我便出门赴约去了,男人之间的相处总是简单而快乐,随随便便找了个地方,应付一顿午饭。饭后浩哥给我递了一支烟,尼古丁麻痹神经的感觉真让人飘飘欲仙。
他不动声色地带着我去了一个小巷里。臭水沟旁晾晒着颜色艳丽的内衣、胸罩不用说也明白了,浩哥带着我去发掘一片新的天地。
对我们来说,是敞开心扉、放下矜持、发泄自己的欲望,可对她们而言却是一份工作,这让我非常失落,我以为可以给她们一个无可比拟的温柔,而她却认为,这一切都是可怕的欲望,在指引我们去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