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值得被铭记的事,不会随时间流逝被遗忘,而是会被后人所铭记且传承。

时过境迁闻鸡亭这片土地上,也留下一段朴实的故事,请听我细细道来。

时间来到新中国成立的节眼上,百废待兴,在全国各地的大大小小的城市和农村,都在竭尽全力搞经济建设。当然闻鸡亭山下的朴实的人们也是在积极的参加劳动...同样也是这段时间的见证者。

话说有一男孩即将出生,接生婆正全神贯注地,为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夜色暮临,却未听到哭啼的声音。天空下起了雨,滴落在由每块圆柱形状砌成的瓦房上,雨珠从瓦片两侧浅沟处顺流而下,从下往上看那一排一排的半圆状的瓦片,迎来了雨水的洗涤。水珠接触瓦片时就会向两个方向落下,前面落在大厅前,如瀑布一般,幽暗的蜡烛那微弱的光线照在瀑布上,反射出那一闪一闪的烛光,可真是美轮美奂呀!

此时却在大厅焦灼等待的人相形见绌,如同另外一半的水随着墙壁黯然离场,好比我们一生当中不约而同到来,却也在刚落地时就已经注定分道扬镳,有些微如尘土、有些万众瞩目...

随着一声啼哭传来,在房门外的亲人好友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丈夫询问母子是否平安?只见接生婆包好被褥将孩子抱出。长舒一口气道:母子平安,恭喜吴家又添一名男丁。这是吴家第四个男孩。刚缓过劲来的妻子对着丈夫说道,给着孩子取个名字吧!丈夫思虑片刻(希望此子能平安健康)便随口而出,就叫吴安来吧!

岁月在掰手指中一年一年流逝,吴安来已是十来岁的年纪,可以帮助家里干些农活了。吴安来这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村工社正出消息,各个生产队准备下田收割水稻。

一听到这个消息,我立马飞奔回家,沿着十几户用土泥砌筑而成的房屋,绕过七八条小巷。直穿过一条两边有十几户人家笔直大道到家里,吴安来走进大门沿着天井两侧穿过,冲着坐在大厅里的父亲喊道:生产公社里有人说今天要收割水稻了,父亲只是弱弱地回应一句,知道了。(以当时的我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稻谷,但以父亲的神情上其实什么时候该插秧、什么时候该收稻应该都是了然于胸的)。

父亲表情凝重,连叹气的声音都很轻轻地,很安静。我看到父亲点起了很糟的旱烟。今年的这收成看来又要出人命了,父亲小声说着被吴安来的话打断。吴安来问父亲,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显然,大人的忧愁,以当时的我还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利害。此刻对于吴安来来说,最想的是等待着大人们把原本就不饱满的稻谷在锋利的镰刀下,一把一把倒下罢了。

成片的成熟的水稻放下十台摔稻机(高为1.5米,四叫驻地用木板围成低下放着布袋,在木板顶上架着一个圆柱轮,表面整齐排列铁钉,圆柱中间一条转轴,接着前面和踩单车一样,坐前面用力踩就能转动圆柱,把稻穗用力摔,为防止稻粒溅出,圆柱上面装有一个半圆的木板挡住)。将稻谷摔出来后大人会熟练的装好整齐的托到一边上,大人们忘我的的忙碌着,很快把稻穗叠得高高的!

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这时我可以爬上稻穗,整个人躺进稻穗里,尽管稻穗的稻屑接触到皮肤会痒,但也不影响到孩子们想要的快乐与满足。纵使再艰辛也足以给他们生存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吴安来像是睡着了,夕阳的余晖晒在吴安来的脸上,吴安来睁开朦胧的双眼,用手轻轻地揉了揉眼睛,看到弱弱的光芒照在湿漉漉的背上,汗珠从额头滑落,虽然只有十几户人家在干活,却是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本应该是收成的季节,却听不到一声嘈杂和喜悦的声音。

我那不争气的肚子已经咕噜的叫了起来,本能的想喊住母亲,但是没有,因为此刻我知道爸妈和大哥他们也都还没有吃饭。我忍住了帮着把稻穗叠了叠。

母亲走了过来,把早上仅有的鸡蛋大小的番薯递了给我说道,赶紧把这吃了。我接过后,才知道这是母亲早上要吃的,急着说,妈妈你早上还没吃!我不饿,你还小要多吃点。随后就抱起一大把稻穗向着碎稻机卖命的干活。

日落时分,吴安来见所有人把稻都割好,像把稻谷摊出来晒干,但是天色已晚。这时领队的说道先把稻谷放到生产大队里去。

闻鸡亭山脚下约有百于户,在这段岁月里人的精神是充实的。想着一亩田能生产出万斤粮食出来,对于理论是深信不疑的。即是家里揭不开锅,也依旧是选择牺牲小我来成全大我的精神。

领队喊道,大家收拾家伙回去了,准备道大队里吃大锅饭哩!

一组小队的大人们都在不停的收拾着家伙,因为这个时候也确实开心,肚子早已咕咕地叫个不停。母亲收拾好农具赶忙叫住国来,母亲喊道,先带着你弟弟到生产社里等着,还不忘叮嘱着大人还没有到之前不能先吃。要有规矩,国来连忙应着,知道了。母亲也随之赶来。

小孩子是不需要有梦想的,他们只需要按照大人的安排行事即可。

国来拉着我的手小跑着,调皮的我却说:哥,我可以跑的比你还快,还没有等他回应,我撒开哥哥的手,小脚一迈,道也是够快!在离社队门口还有一厝房屋拐角处,我超过哥哥十来步,小跑着并转过脸洋洋得意向哥哥炫耀自己的战绩时,眼都没有看向前方,瞬间眼前一黑,还没有等吴安来反应过来,吴安来已撞到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女孩,双双撞倒在地。

欲知下文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