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虎鲸宝宝
在读初中时,在杂志上读过一个小故事。
两个商人一起去一个有潜力的城市,这儿的老百姓生活简朴,生活方式比较原始,甚至不穿鞋子。如何在他们的圈子里做生意?
第一,他们日常生活中习惯不穿鞋子,如果我做的恰好是鞋子生意,我该如何游说他们穿鞋,改变旧有的传统观念。第二,鞋子他们可穿可不穿,一直对穿鞋子这件事处于观望态度,那我是融入他们的圈子,慢节奏开展生意还是强势改变他们的商业思维,将他们变成自己的合作伙伴?
当时读到这个故事我觉得有点意外,本来我们家不是做生意的家庭,这条信息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实用价值。不过一别三十年,我一直记得这条消息,现在看来也就是一条普普通通挖掘商机的信息。放在三十年前这种前瞻思维应该是很受欢迎的,放在三十年后这种商战思维反而显得有些大众化和普及性了。
今年买了本书叫《智人之上》,是犹太历史学家写的,从最初的信息载体到发达的网络交通,这一切可以追溯到并不遥远的二战时期,正是战争爆发导致信息化程度前所未有地爆发式增长,尤其是书中提到鸽子和密码,鸽子非常有灵性,有时候宁可受伤痛苦也要把训鸽人的信息及时传递给对方,至于密码,密码更是战时重要信息资源,关系到一场战局的变化,一个扭转点的挖掘。万一密码遭人破解,很有可能需要牺牲一些人和事。
这本书我还没看完,看得津津有味,打算在未来日子里再多看几遍,全面了解一下信息时代被世俗生活掩埋的真相。尤其是二战至今,人类前所未有的信息爆发力。记得我高中时很爱读二战有关的小说,有个小说叫温莎行动,讲的是一个德国军官和犹太女人之间的纠葛,当然结局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那个德国军官在我看来,可能是国家防卫队一员,就我了解的德国历史,只有防卫队(化名)才是正义的,不会在战火结束之后被处决。如果换成那种直系部队,别说和犹太女人谈情说爱了,极有可能在战争一结束的时候就被当场击毙。
欧洲人有句老话,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不道德的。高中里我很喜欢去图书馆读书,图书馆有一些外国文学的杂志,记载欧洲民族大灾难之后,我发现岁月带来的伤害不是厚重,不是沉淀,而且一种反人性。复又想起中国春秋战国时期荀子所称的性恶论,荀子口中性恶论并不是单纯的作恶,而是一种贪欲,无法节制,一旦没有监督和管制就会滑向深渊的人性。这就是人性的悖论。
在世上修行,不得不扛起这份人性的沉重。
有善有恶,善恶交织,如果没有远瞩的眼光,很有可能沦陷在陷阱里难以自拔。有时候你所以为的善恶,你所以为的不加节制自私膨胀,到头来反而是另一场灾祸或者人祸的缘起,甚至是导火索。
这大概就是修史明智之人,最后能看到或者来不及看到的东西。《汉武大帝》第一集明摆着说了,司马迁啊,你写下千古传诵的史记,你明辨事理,卓越古今,可是这一切最终只有天知道。汉武帝生前不发一语,去泰山封禅之后更是亲自下场,写下罪己诏。除此之外再也没有跟司马迁交流什么。记得电视剧里,司马迁有一个大家族作为支撑,一度以为汉武帝会因为史记这本书加害自己,在汉武帝召见自己的时候,司马迁急召手下,吩咐他们将那些书简分做两份,其中一份要藏起来。没曾想汉武帝对他写的史记并没有什么兴趣,而是亲自提点司马迁:你写下的故事可以流传百世,可是真相你又知道多少呢?
身在局中,身在局外,有时候视野是不一样的。
再读历史,想起汉武帝一生功绩,高中历史书上明确记载他穷兵黩武,雄才大略,我那会儿对雄才大略这个词有一种特别的好感,觉得这种帝王才配叫帝王。巧的是历史书那一页记载了两个帝王,第一位是秦始皇,我在书上读到:秦始皇以其雄健的体魄巡弋山河。汉武帝则是雄才大略,带出卫青和霍去病两个绝世将才,从此将梦想写在蓝天草原,最后将汉民族定位在历史通道上。
回到现实,从成都回家之后,我没有像其他女生一样忙于嫁人生子,我的梦想很小众,就是读自己喜欢的书,做自己喜欢的事,偶尔出门游历,像徐霞客一样用自己的脚步去丈量脚下的山川湖泊。记得那时候很多人推荐我看明朝那些事儿,我不太喜欢,因为帝王将相算卦天象都是中国人千百年来承受不起的所谓天数,我不喜欢推演天数这种事,就算有,也不可以诉诸于人。
前段时间梦到一个天师,在道庭练习八卦推衍之术,第二天醒来后就在小红书上收到江西龙虎山的消息,这一幕不禁让我感叹,谁说神仙过时了,人家能制定规则,什么先进技术弄不到?
虎鲸特别可爱,有浮窥和造浪两种特殊秉性,虎鲸身上的颜色是黑白两色,也冥冥之中符合太极的纯正颜色,跟天鹅一样可以做大自然的宠儿。想到这,我特别期待我也可以成为大自然的宠儿,快乐自由的成长茁壮,如果可以像虎鲸宝宝一样驾驭海浪就好了。